catsup's profile7-11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3

PiggyAn

Occupation
有時候, 你會想養一隻貓...
因為夜裡寂靜
沒有人陪你吃餅乾喝溫牛奶...

有時候, 你真害怕你有一隻貓...
因為夜裡實在太寂靜
那貓就是你非常寂寞的證據...

=凱西愛報告 ╭★To the world you may be one person,
but to one person you may be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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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

歡迎光臨,請問你要哪一種悲傷?coffee, tea, or me?
November 22

與空間分手,才能和部點相遇。

7-11 以本尊姿態登入 blogspot,
microsoft 連 hotmail 的界面都換得一塌糊塗,
我不再需要為移情別戀找藉口,
因為連變心都顯得如此理所當然。

請移動手指列車連結至下一個固定新歡。

http://dosomido.blogspot.com/

October 30

偷偷告訴你

口虛,不要說。

偶爾人群恐懼症會上我的身,
讓我無所適從地看著你,不知道該如何運用舌頭去舔舐舌尖上不安的話語,
其實我想,如此,接近你。

請不要當我的陌生人,當我心跳加快無法思考的時候,
我絕對比你想接近我還要想接近你那樣的接近你,
只是不定時地腦袋跟身體的相接處會跳針,
所以我只好不斷重複我不知道該如何運用舌頭去舔舐的舌尖上不安的話語。
October 26

嘿!我認識她的朋友的他的朋友的你!

雖然不怎麼想承認,但是溫哥華的華人圈子實在是小到很緊繃,
像是上好的弓,隨時隨地蓄勢待發那樣的擁擠。
 
每一天都得預備一張最完整的臉孔,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遇上她。
 
像張無敵霹靂大的蜘蛛網,每一個在上面的我都跟其他人環環相扣,
但這樣緊密卻又薄弱的關係卻似乎可以在任何一刻捕抓自己、迅速崩盤。
 
說穿了,我只是不想落入「人類是群居動物」的圈套,
雖然我喜歡用人群隱藏自己、偶爾(或者大部分?)卻又不甘心地想被光芒四射般地注意。
 
我,很難搞。
 
 
 
*可以,不要認識你嗎?*
 
 

長大,就該記得去忘記。

為了「溝通不良」這檔子事苦惱了好一陣子。
 
之後,我用盡了所有記憶和悲傷去證明自己:我真的很難溝通。
然後就真的很難過,用盡力氣地去難過。
 
按照「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的比率,
假設不開心的事情占生活中發生的事情的十分之八,
那活了十年的十分之八的悲傷絕對比殘存二十年的十分之八的悲傷來要來的,少,很多。
 
所以我更有理由選擇去遺忘,就算這樣的快樂很牽強,我相信我會比較不悲傷。
 
 
 
 
*下次請問我我的名字,然後我就會忘記我是誰*
 
October 15

傷心便利商店

悲傷是一種你怎麼填補都無法滿足的空虛。

以為看很多書就可以很快樂,可是問題只是越生越多。
以為餵飽衣櫥就可以很快樂,可是我總是無法停止穿新衣服的慾望。
以為認識很多人就可以很充實,可是我必須告訴你,我從你眼裡只是看到你眼中膚淺的我自己。
以為有很多事情做就可以很充實,可是我就算忙到媽都不認得了還是不可避免地感覺心底那寒意深深的空虛。

塞越多東西給悲傷,它就會越長越大,越停止不了的悲傷。

不管我再多做些什麼,我也只是把悲傷眷養成一隻更大的體內怪獸,
連快樂都顯得多餘,已經給到無法再給的悲傷,快要把我吃掉了。

選擇遺忘

會不會是另一種逃避?

我現在只想去曬曬月亮,晾乾所有眼淚,蒸發掉眼淚裡鹹到苦澀的悲傷的結晶。

認真

會不會我以為自己已經達到的全心全意,其實是幻覺?

如果我,

是可有可無能輕易被取代的,殺了我會不會比較快?

眼淚大於快樂,我除了認真多做一點以外,還能做些什麼?

是我,還不夠認真嗎?

離開是不是等於逃避?

還是只是尋找另一個更好的機會出口?

認真

並不代表就可以獲得肯定,
也不代表就能達到某種程度的能力。

有的時候,認真只是笑話而已。
October 13

重複製造的氾濫假裝

假的微笑
假的關心
假的紙鈔
假的頭髮
假的雞蛋
假的選票
假的乳房
假的高潮
假的情感
假的身份
假的英雄
假的好人
假的真實

重複製造的黑心氾濫了世界,
重複製造的過期悲傷。

喜新厭舊

身體新陳代謝的速度越來越快,
適應新衣服的能力也越來越快。

新建的道路
新蓋的樓房
新潮的商店
新買的衣服
新交的朋友
新鮮的刺激
新的性關係

既往不咎,用玩就丟的新城市概念,
我們都需要一點念舊的溫情回味。


October 09

fcuk off

我想要撕了你的臉。
 
犧牲的定義。
自以為的犧牲換來別人的物質慾望。
 
我的悲傷和你的不在乎。
 
我有資格指責你嗎。
我有批判你的權力嗎。
 
你,走開。
你的幼稚,最好走的越遠越好。
 
需要長大的你,不夠成熟的我,
走開、走開、通通都走開。

形容詞,悲傷。

關於悲傷的形容詞。
 
躲在衣櫃裡害怕燈光的小女孩。
枕頭的味道是淚水的鹹味。
不夜城的 pub 裡爵士藍調很孤單。
不加任何糖奶的 Expresso。
低音域的八度,四分音符為一拍,一個小節有四拍。
破了音箱的手風琴在寂寞街頭的悄聲哭泣。
沒有人居住的十九樓。
枯萎的花朵,凋謝。
風吹過第一片秋天枯黃的葉。
隔了十二小時飛翔距離的想念。
人群恐懼症。
披著塵埃的三角鋼琴。
沒有指甲的老虎。
繁華記憶裡喧囂的寂寞。
膚淺地呼吸著,然後死去。
肚子餓,餓到殺人吃人的餓。
植物人,喜歡豬,愛吃大腸。
想要離開,準備好了要離開,卻離不開。
喜歡,不該喜歡的不喜歡。
 
想不出,適合悲傷的形容詞,很悲傷。

關掉

把整個城市的燈光都關掉,還原星星的主角本色。
把自己關掉,拒絕接收悲傷憤怒等等的五四三。
 
快點,把我關掉,不然我會瘋掉。

一年之初

「未來到的日子就是未來?」
「不要過去,那裡是過去!」

日落以西,天使在飛翔。

以為天黑之後,蒼茫的天色會讓未來黑暗,
原來,天使也有隱形的翅膀,
只是我看不見。
 
感謝生命裡出現的每一個天使,帶我飛過每一個黑色的夜晚。

森林、迷途、我是誰。

我喜歡。
 
我喜歡你,因為你是你。
我喜歡妳,因為妳是妳。
 
失序,是 UBC 校園下課時人群整整齊齊縱貫行走的逆反。
 
公主喜歡王子。
 
A 公主喜歡 B 公主,因為 B 公主是 B 公主。
A 公主喜歡 B 公主,因為 A 公主認為自己是王子。
A 公主喜歡 B 公主,因為 A 公主不喜歡王子。
 
喜歡,該是靈魂深處的喜歡,
還是二分世界後必須喜歡的喜歡、以為自己喜歡的喜歡。
 
發生在二分世界前的喜歡,才是真正的喜歡嗎?
October 06

update

校內拿了五堂課,外加週末上樂理課(是的,我抱怨很久後終於開始上課了)
還有課餘時間參加的 Dance Club 和 Hip-Hop (據說我也有在學 Break 跟 Popping?)
再加上一週兩天的打工

歐,我同時還是大頭鬼的寶貝跟 leMook 的主編。

活著真好,感謝你們刺激我的每一個藝術細胞,
讓我體內蠢蠢欲動的慾望分子以倍數成長,
同時還包容這麼一個需要包容的我。

因為你們,所以我可以喧譁地驕傲。
謝謝。


September 27

記憶,是潮濕的。

香汗淋漓的女人,在男人的耳邊輕聲說道:「請不要忘記愛我,好嗎?」

記憶,是潮濕的。

小女孩說,她已經離開家鄉一萬零七百九十二步了。
 
她現在犯上了「聽聞父母親傷心欲斷魂後遺症」,
這是父母親在遠方以小女孩思親的念頭來壓迫她心靈使其情緒化的殘忍手段,
小女孩只要聽到任何一聲呼喊父親的稚嫩童音,或者看見其他幼童牽著母親的手的畫面,
她就會不自覺的掉下眼淚,直到流出第一滴血液為止。
 
血,抹上了小女孩的瞳孔,
潮溼了她的視界,也鮮紅了記憶。
September 26

記憶,是潮溼的。

記憶,是一座雨林。

你我他她在樹與樹互相堆壓而成的窟窿中爭先習走,
我們都是尚未斷奶的小獸,
而記憶,小獸的替身和玩伴,
在彼此都尋不到母愛庇護時,
變成了身後追著我們不放的影子獵人。

記憶的雨林,是我們怎麼都逃不出的不見天日,
終年下著大雨,雨滴積累成了分割森林的河道,
我們總是渾身濕漉,甩不開黏搭的水分子,
還有當年被獵人追逐的恐慌逃亡路線。


記憶,是一處沼澤。

日出之前的水氣凝結得很沉重,
雲墮到地面就成了海,
而海與天之間模糊不清的界線就是這片霧茫的沼澤。

迷途的旅人,當心!
下一步可能就是你不歸的葬身處。

沼澤,混濁而且泥濘,
像是旅人離開愛人時下的那場滂沱大雨,
水滴糊了愛人的妝容,水滴和著胭脂,
到底是迷情過後的愛人、還是下定決心絕情的她。

September 25

昨日,特賣情報。

今日特價:時間夾縫裡苟且殘存的過期棒棒糖,只要一千九百八十七大洋。

我承認。

我是懦弱的、膽小的、愚癡的、貪心的、愛面子的、無所事事的、嫉妒的、貧窮的、忙碌的、富有的、麻煩的、懶惰的、悲傷的、憤怒的、難過的、醜陋的、冷血的、做作的、不負責任的、任性的,我。
 
以上,我承認。
 
可是我需要為自己也很難過的自己而道歉嗎?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
 
so sorry, I am sorry.

我會回來的。

我只是,有一點悲傷,又還不想讓你知道。
September 16

當眼睛不再流出悲傷,悲傷換了嘶吼的方式。
當兩千零六年的九月活在永恆靜止中的存檔裡。
當情緒依然以黑白交叉的方塊文字去呈現,你在這裡卻找不著我了。

親愛的,我已經搬了家。